中華航空 - 跟著小花趣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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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妮

追蹤她

曾舒適的埋在五星飯店的枕頭裡,也曾隨意的夜宿土耳其的車站裡;
曾品嘗過米其林一星餐廳,也曾吃過印度沙漠裡擀的一張餅;
曾登上秘魯的4910公尺高山,也曾窺探過12呎深的紅海;
曾頂著39度烈陽攀爬馬雅文化,也曾看過難得下雪的佩特拉;
曾在一天內覽盡曼德勒,也曾花了七天在船上只為了前往亞馬遜;
我喜歡一個人不設限的旅行,我是王昆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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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usalito小鎮
自行車漫遊舊金山

Sausalito小鎮

在舊金山最出名的39號漁人碼頭週邊,有許多自行車出租店提供選擇,網路上可以事先預定,又或者搭配路上發放的折價券,有時候能遇到不錯的優惠。整個舊金山坐落在此起彼落的丘陵上,從市區過來時就預知了今天的旅程會稍微艱辛,起了一大早選定了腳踏車,沿著Bay street, 開始了我的自行車漫遊。Sausalito位於舊金山的北邊,從市區過去,連接著唯一道路金門大橋,要去Sausalito這個小鎮有很多種方法,開車、渡輪、公車或者自行車,選擇自行車是最能夠一次將海濱的美景盡收眼底的選項。沿途會經過Ghirardelli巧克力工廠、The Rock中像仙境一般的場景Palace of Fine Arts Theatre…等, 還有多種不同角度的經典金門大橋。從市區去的方向,一路有很多的上坡,平常沒有鍛鍊的我,花了比別人多一倍的時間,但一旦到了金門大橋上,一切的辛苦都值得了,看回舊金山的市區此起彼落的高樓與海中間的惡魔島,海風夾雜的空氣中永遠充滿了涼意。而接著就是無止盡的下坡。沿途中有很清楚的標示讓遊客輕鬆前往Sausalito。在兩腿已經不聽使喚的同時,差不多就是抵達這個世外桃源的小鎮,有別於充滿文化的舊金山市區,Sausalito像一個度假勝地,即使多數為私人住宅,一當抵達時,可以聞到空氣中的休閒氣味,街道兩旁的餐廳,隨時都坐滿了喝著啤酒或紅酒聊天的人們。左邊望去,是依山而建粉色系的維多利亞式建築,右邊則是海灣和排列整齊的私人遊艇俱樂部船隻。 整個Sausalito小鎮並不大,大約徒步15分鐘可以走完,但不要錯過了許多頗有名氣的人氣小吃和咖啡廳,你或許會好奇一間叫Hamburgers的小小漢堡店為什麼是小甜甜布蘭妮的最愛,總是大排長龍的LAPPERT’S 冰淇淋到底秘訣是什麼?神秘的船屋又在哪個轉彎處?   回程時候可以帶著腳踏車愜意的搭渡輪返回漁人碼頭,換一個交通方式體驗不同的感受,也可以讓疲累雙腿偷個空閒。

茵萊湖
漁夫V.S現代藝術表演者

茵萊湖

在緬甸現有少數開放的城市中,茵萊湖是個既平靜又熱鬧的新興景點,在偌大幽靜的湖邊,高級飯店進駐,改變了原有的簡單景色,但單間的villa設計,也給茵萊湖增添增不一樣的風味。 湖的四周有著幾處簡單碼頭,清晨與正要布施的小沙彌擦肩而過,我邁入了其中一碼頭,映入眼簾的是排列整齊的長尾木製獨木舟。在我仍細細品嚐11月的涼意,一群船夫已迅速湧上,你一言我一語的細數今日的行程與優惠價格。挑中了其中一艘,船夫迅速將舟上多餘的椅子收起,整理出一人的舒適座椅,椅子上細心的鋪著軟墊,座椅旁是為遊客準備遮擋烈陽的大雨傘。       近乎所有的長尾獨木舟都配備了電動馬達,出發時馬達聲劃破了寂靜的早晨,說也奇怪,碼頭上遇到的其他遊客,看似一同出發,卻由船夫各自領入獨門景點,偌大的湖面,絲毫不覺得擁擠。每個船夫的路線不同,但第一站總是熱鬧的五日市場,顧名思義,五日市場是一個連續五日舉辦的市集,過去為當地人下山、上岸採買的地方,而今也為遊客爭相前往之地。市集中除了大量的手工藝品,也可以看到許多身穿不同傳統服飾的當地人吆喝著,年輕的女孩跟著媽媽在挑選小飾品,即使遊客數量已不在少數,但對眼時,還是可以看到他們靦腆的微笑。 茵萊湖中最大數的民族為Intha, 一個仰賴湖為生的民族,住著架高的房屋,出入划著長尾獨木舟,身穿的衣服也是用蓮藕撚成絲製作的傳統服飾,我看到一片片整齊的農作區,船夫跟我解釋著那是他們的水耕番茄,而過去,他們也靠捕魚為生。   近黃昏時,我離開了像棋盤般整齊的水上住宅區,緩緩駛向湖的中央,茵萊湖為南北狹長型,可以看到已成金黃色的夕陽,掛在對面的山嵐處。湖面上已有為數不多的遊客靜候著。一整天因一張漁夫捕魚照片慕名而來的我,不停的在湖面上找尋他的身影,而在靜候夕陽時,終於捕捉到了那個撼動的畫面,自身長久的經驗練出一腳掌舵雙手騰出捕魚的一身好功夫,但不消一會,發現漁夫緩緩向人群划去,船夫向我解釋他們現在傾向為「藝術表演者」。 私心的我,不希望世俗開發,破壞亞洲最後一片純樸。

東京大學
從紅門窺見安藤忠雄

東京大學

搭了五點多的電車,為了錯開上班上課的擁擠人潮,也為一睹幽靜的東京大學,從本鄉三丁目站走出,指標很明確的一路漫步到了東大,抬頭欣賞著沿路金黃盛開的杏樹,思索著還需要走多久才會到呢? 我看到了在新舊建築中交錯的赤門(紅門),雖然已有百年歷史,卻不顯其突兀。赤門為百年前一藩主所建,因為有著一旦受災損毀則不得重建的傳統習俗,東京大學的赤門也成為了最後一座御守殿門。東大校園內的建築,大多建於明治維新後,所以看得出多數建築屬歐風帶有哥德式典型的尖型拱門風格,但隨著新建築的需求,日本當代藝術家的崛起,在慶祝東京大學130週年時,當代建築師安藤忠雄所設計的福武會館完工了,在一片歐風的東大裡,沉穩的安藤風格建築,沒有相抗衡的意味,反而為第一學府帶來點文青與安寧。去過東京大學兩次,第一次在秋天,充滿銀杏的季節,我以為沿路的銀杏就是那天最大的亮點了,直到踏入東京大學大門的那一步,我停不下相機,秋天的東京偏冷,不管嘴裡仍冒著白煙,手指也微微凍僵,按快門的手不願意放下。有機會在秋天來到東京的旅人們,不要錯過清晨的東京大學,除了可以錯開紛擾的遊客亦不會打擾到上課的學子們,享受自己的金色世界。


金邊、暹粒 (柬埔寨)

Phnom Penh, Siem Reap (Cambodia)

Koh Rong Samloem
亞洲最後一片淨白沙灘

Koh Rong Samloem

到了柬埔寨大部分的人直衝北邊的暹粒在古城中遨遊探險,但鮮少人知道在南方的海邊有一個度假勝地。在旅途中遇到的旅人向我介紹起這塊淨土,說尚未被大量開發的南方小島嶼有著發光的白沙和透澈的海水,在濕黏的柬埔寨待上超過一個禮拜的人很難對這樣的推薦說不。 人們說 美麗的東西是需要付出相當代價的,前往Koh Rong Samloem也不例外。首先要經過一頓舟車勞頓的長途巴士抵達南方的西哈努克,柬埔寨巴士相當舒適,但路面就不是這麼的平易近人了。到了西哈努克遊客通常有三個選項,而Koh Rong又是其中開發最少的島嶼,但礙於時間,我選擇了開發不算成熟的Koh Rong Samloem,又再花了一小時不算平穩的高速快艇,終於抵達這片淨土,有別於泰國的海域,柬埔寨的島嶼還沒有大量的遊客,整個小島也只有三個度假村,稀少的人煙正是度假悠閒的好去處。 一整天的船班不多,再加上開發還不完整,島上的活動不像一般東南亞海島國家來的多,所以如果你是想找個美景沙灘安靜的度假環境,躺在沙灘上悠哉的看本書,柬埔寨南邊小島是最好的選項。

蒙多基里 Mondulkiri
與大象漫步 以陪伴代替騎乘

蒙多基里 Mondulkiri

從金邊往東邊走,經過11個小時的車程,會來到一個完全不同風貌的柬埔寨-蒙多基里省,沒有城市的喧鬧或古文明的城鎮,有的是純樸的Bunong族人和野生動物。 Bunong是柬埔寨人口最多的少數民族,相較一些其他平地部落,他們仍過著自給自足的原始生活,除了些許的新式木板住宅,絕大數的族人仍住在編織的草屋,我問嚮導,「這樣的草屋雨不會漏進來嗎?」她跟我解說編織的過程與其韌性。嚮導帶我來到一個老奶奶家,她露出了只剩半截的牙齒告訴我,孩童時候父母就把她牙齒鋸成一半,在他們的族群是美麗的象徵。老奶奶看著我和嚮導的談話,用著我聽不懂的語言拉著我的手在一坪左右沒有門的草屋內和我介紹她的家,後面的一片山坡種植著滿滿的稻米,嚮導說,這邊仍然盛行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   接著我們每一個人領到了一根香蕉樹的心,扛著香蕉心開始往深山走,我們遇到了Mary,一個67歲的優雅女士,還沒接近時她就已經嗅到她的午餐了,在一頓大快朵頤後,Mary靜靜的靠在樹上打起瞌睡;餐食過後,Mary 隨同其他夥伴緩緩走進溪邊開始午後的休閒活動,享受著年輕的大象師輕刷著背上的污泥。嚮導說,長壽的大象可以活到90幾歲。 近年動物保護意識逐漸抬頭,而大象騎乘仍是眾多東南亞國家中一項熱門的觀光活動,其實騎乘本身並不傷害大象,Bunong族人說著他們與象群長年的相處,至今仍使用大象搬運木材,但若是觀光用途往往需要更嚴厲的訓練,導致大象虐待屢屢頻傳,多年前一位英國人來到這裏發起了這個項目,讓遊客能對大象有不同的相處方式與瞭解。  

Killing Field
金邊: 遺忘的歷史

Killing Field

在金邊的最後一天,留了整個上午給這個地方,整理好心情,來到離市區約40分鐘車程的鐘屋殺人場。出發前朋友推薦了一本書, First they killer my father.,在這趟旅行中看完了它¬,故事是描述一位五歲的小女孩自訴著她如何在近200萬人被屠殺的時空下生還的童年故事,她以孩子的口吻記錄著,但每一個文字都讓我深刻的感受到當時她的絕望與想活下來的生存本能。有著這樣的故事背景,我抱著沉重的心情踏入了這個佔地不大的歷史場景。雖然是上個世紀的”歷史”但也不過發生在40年前,當人們早已遺忘二戰、世界各國正享受經濟起飛的同時,亞洲的這個角落正閉門重演著相同的悲歌。一個看似再普通不過的公園,買了門票後拿到了配發的導覽器,有著我最熟悉的中文從耳機中悠悠傳出,我隨著它的聲音踏上了這趟旅程。每到一個規劃的點,隨處可見遊客們倚著涼亭的柱子或坐或站在石椅上靜靜的聆聽著,偌大的園區,聽不到譁然的吵雜聲,也鮮少看到拍照的遊客,有的只是沉浸在這歷史旋渦的我們。導覽器中偶爾會有倖存者,用著我聽不懂的高棉文,和著悲悽的語調講述著他們的故事。 這甚至不是一個集中營,只是一個殺戮之地,當時被帶進來的人們很多人都不知道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公園的中央,有著一座高塔,展示了當年的殺戮工具,有些甚至因為過度使用而鈍了、破損了。緊鄰著是罹難者的頭顱,一層層整齊地擺放著,仰頭甚至難以看到頂端,這還只是找到的罹難者。至今每逢下雨天,總有些衣物骨骸會被沖刷出,彷彿不甘心就此被埋葬著。 一位德國大屠殺的生還者曾說過”如果未來唯一能夠確定的事,絕對是這樣的大屠殺不會再次發生了”, 但他不知道得是,不久的未來就再度重演,而距今跨了一個世紀,仍持續重蹈覆轍中。

Tama Hotel
金邊:不一樣的青年旅館

Tama Hotel

從柬埔寨南部的西哈努市坐了五個小時左右的巴士,總算在半夜一點抵達了首都金邊。在柬埔寨,不準時是家常便飯,說好四小時的車程,再送個一兩個小時,也是稀鬆平常。旅館位於市中心,離獨立紀念碑很近,即使如此,在半夜一點多我還是和Tuk-tuk司機研究了好一番才抵達,一番舟車勞頓後又經歷了小小的迷路,開始懊悔怎麼會選一個位於商業大樓裡的旅館。搭著漫長的電梯徬徨地抵達了22樓,映如眼簾的是一掃過去一週柬埔寨傳統印象的現代工業風設計餐廳。  帶點疑惑的靠近櫃檯詢問旅館位置,看來,我是今日最晚抵達的旅客。櫃台服務人員一邊用著流利的英文確認了我的姓名和資料,一邊送上了一杯冰涼的芒果汁和一個熱毛巾,在即使夜晚也高達30度的黏熱柬埔寨,這一杯歡迎飲料簡直是最棒的救贖。   櫃檯人員親切的向我介紹旅館設施,以位於22頂樓之意來命名的Tama分成了D22和H22的部分;D22是一個綜合全天式供餐的歐美式餐廳,夜晚則化身為擁有百萬夜景的酒吧,在柬埔寨現今高樓仍為少數的市中心,Phnum Penh Tower占據了絕佳景色,而為了不浪費這樣的景色,餐廳四周用了大片全景落地窗讓景色一覽無遺。夜晚,酒吧裡坐著稀疏的商務客人,歐美人士居多,可能這樣的氣氛還是少了些柬埔寨的當地氣息。 餐廳的另一側,在經過一個長廊後,來到完全不同的氛圍H22,有別於酒吧裡稀落的談話歡笑聲和野性的香氛,旅館裡的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舒服的肥皂清香,與即使輕聲走路都怕破壞的寧靜。長廊的右側是一間間的小木屋,若不是四週的香氣與舒適的空調,一剎那我以為我還在南方西哈努市的海邊度假小木屋。   在漫長的背包行程後用青年旅館的價格擁有了自己的獨立空間,還是有種小小的感動,將沉重的背包放在角落,對周遭的每一個擺設都感到好奇,倒在沙發上覺得即使幾天的時間給我一本書和這樣的空間,我也心滿意足,開始不捨起居然明天就是回程。 雖是共用廁所,卻完全不失整潔度與品味,像是精品旅館般一捲捲整齊的毛巾總是讓人有種舒緩的感覺,即使已經半夜兩點,還是有打掃人員隨時維持著它的標準。舒適的衛浴,總是疲累旅人唯一的小確幸。 誰說背包客只能克難?  

吳哥窟
在古城中尋找安潔莉娜裘莉

吳哥窟

吳哥的建立,是超越的野心和精神信仰奇妙組合,吳哥的歷代國王有著突破祖先的使命,在對稱, 比例 與規模上都不容馬虎,也就建造了保存最為完整與經典的吳哥窟,象徵的是對神明的景仰和祖先的尊重。 整個吳哥面積不算幅員廣大,坐落在暹粒市的不遠處。騎腳車從暹粒暢遊吳哥是最熱門也最好的選擇,寬廣的道路,雖有絡繹不絕的遊覽車經過,但在近乎全年濕熱的氣候的柬埔寨,踏著車子迎著徐徐微風時而因受到古韻躊躇的腳步也顯得輕鬆了起來! 天還未亮,青年旅館的遊客們紛紛起身準備,摸黑奮力踏著腳踏板只為了不錯過吳哥窟的日出風采,汗如雨下的趕到了大門口,早已有著滿滿的旅客,悠閒地捕捉太陽映在那象徵眾神居住的須彌山主塔後在湖面產生的倒影,也只有這時候,是最宜人享受吳哥的氣候。 踏進塔布隆寺(Ta Prohm)映入眼簾的是參天的叢林吞食了幾世紀前的遺跡,帶著一頂漁夫帽,再加上小領巾和馬靴,彷彿我就是帶領當年歐洲探險隊第一次發現吳哥窟的探險家。叢林中只聽得見鳥鳴,中午烈陽高照時分遊客不多,古寺中只剩我與牆壁上千年雕刻的對話。有看過古墓奇兵的人,一定對這場景都不陌生。蘿拉在叢林間急駛時,突然被眼前古木森天並貫穿神祕建築物而吸引的畫面。     在吳哥窟裡,彷彿依稀可見吳哥王朝的歷史,從輝煌強盛到衰落頹廢,從每個牆壁上的精細雕刻到因戰亂,氣候而崩壞的殘舊破瓦。每個來過吳哥的人都說,不論看幾次,都能看到吳哥不同的一面。雖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早已竭力維護並復原吳哥的原貌,但這些美麗的建築仍在氣候與時間的影響崩壞消失中,有機會來到吳哥不妨準備一本介紹吳哥建築的書籍,吳哥的角落,無處不是驚喜。


洛杉磯

Los Angeles

羚羊谷
峽谷奇景 光的魔術

羚羊谷

前往羚羊谷的遊客,大多都會在距離不到10哩的Page(佩吉)鎮度過一晚並在當地找尋由納瓦荷原住民經營的旅行社。然後再從Page鎮乘坐約20分鐘的四輪驅動車前往羚羊谷,所有的旅行社行程大約一致,從出發到返回Page約耗時90分鐘。 位於亞利桑那州的羚羊谷為納瓦荷族保護區,是美國印地安原住民自治區,網路上有多種說法,分成上、下羚羊谷的兩區,據傳上羚羊谷規定必須由有證照核可之納瓦荷族導遊帶領才可進入,而下羚羊谷可自行前往,但也有說法皆須由旅行社帶領,所以想要自行開車前往的,需要查詢一下相關規定。 當地人說,沒有不好的時間觀賞羚羊谷,然而,每年四月到九月的中午時段為羚羊谷光線折射最美的時間,旅行社針對中午時段,也有不一樣的收費,熱門的時段也早早在幾個月前網路上已全部售出。因為暴雨和長年風蝕所產生的峽谷裂縫,在光的折射下後偶有藍色偶有玫瑰色,有多少人千里迢迢而來,就為等那一道光束由裂縫中透出,然而,要在羚羊谷拍一張完美的照片卻是非常困難,羚羊谷一直都是攝影好手的愛好景點,在同一個窄小的裂縫中,因為一天內不同時段光的折射,岩壁所折射的光呈現也有所不同。 羚羊谷在近10年因上過地理雜誌後聲名大噪,在旺季時每一個時段各家旅行社行程排的分秒不差,而在狹窄的峽谷內,更是難以同時擠入過多的人群,有些導遊會表演流沙與光的折射讓攝影好手欲罷不能,有些導遊則是努力分享納瓦荷民族與羚羊谷的淵源,在短短90分鐘內,各家旅行社彷彿已討論好最佳的默契,在同一時段盡量不會在這狹小的空間剝奪遊客觀賞的興致。

蹄鐵灣
美西自駕遊 賞壯麗奇景

蹄鐵灣

沿著美國國道89號公路,經過大峽谷後約兩小時,就會抵達蹄鐵灣,若是從附近的Page小鎮出發,更是不用10分鐘的車程,有人說,在美國開車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不要睡著就好,89號公路上,沿路有數不盡的壯觀景色,但老實說,一路從拉斯維加斯開過去,再驚嘆的奇景,都忍不住哈欠連連。 一路跟著明顯的指標繞進了偌大的停車場,想必旺季的時候可以擠滿了車潮與人潮,過了停車場後,步行約10-15分鐘,就可以看到這大自然的藝術品,以這樣壯麗的奇景卻又不需耗費太多體力就可以看到,實在非常難得可貴。 蹄鐵灣一年四季的風都很強,有些跟團的甚至要求遊客簽下生死狀,以免因為被這美景而吸引太過靠近崖邊,在這邊,即使是攝影愛好者,還是大多選擇趴著以確保安全。 專業的攝影師在網路上提供很多教學,分享最好的蹄鐵灣拍攝時間,我覺得最美的時間是日落,一片橘紅襯著因千年風化結果下的砂岩上,像大自然的調色盤讓人停不下快門鍵,但是也因為特殊地形和地理環境的關係,在蹄鐵灣很難靜靜坐在某處享受美景,亞利桑那州的夏天,均溫高達40度,而冬天看見下雪也不要太過驚奇,另外刺骨的冷風更是不會停止,但為了這奇景,一切都是值得的。


舊金山

San Francisco

Sausalito小鎮
自行車漫遊舊金山

Sausalito小鎮

在舊金山最出名的39號漁人碼頭週邊,有許多自行車出租店提供選擇,網路上可以事先預定,又或者搭配路上發放的折價券,有時候能遇到不錯的優惠。整個舊金山坐落在此起彼落的丘陵上,從市區過來時就預知了今天的旅程會稍微艱辛,起了一大早選定了腳踏車,沿著Bay street, 開始了我的自行車漫遊。Sausalito位於舊金山的北邊,從市區過去,連接著唯一道路金門大橋,要去Sausalito這個小鎮有很多種方法,開車、渡輪、公車或者自行車,選擇自行車是最能夠一次將海濱的美景盡收眼底的選項。沿途會經過Ghirardelli巧克力工廠、The Rock中像仙境一般的場景Palace of Fine Arts Theatre…等, 還有多種不同角度的經典金門大橋。從市區去的方向,一路有很多的上坡,平常沒有鍛鍊的我,花了比別人多一倍的時間,但一旦到了金門大橋上,一切的辛苦都值得了,看回舊金山的市區此起彼落的高樓與海中間的惡魔島,海風夾雜的空氣中永遠充滿了涼意。而接著就是無止盡的下坡。沿途中有很清楚的標示讓遊客輕鬆前往Sausalito。在兩腿已經不聽使喚的同時,差不多就是抵達這個世外桃源的小鎮,有別於充滿文化的舊金山市區,Sausalito像一個度假勝地,即使多數為私人住宅,一當抵達時,可以聞到空氣中的休閒氣味,街道兩旁的餐廳,隨時都坐滿了喝著啤酒或紅酒聊天的人們。左邊望去,是依山而建粉色系的維多利亞式建築,右邊則是海灣和排列整齊的私人遊艇俱樂部船隻。 整個Sausalito小鎮並不大,大約徒步15分鐘可以走完,但不要錯過了許多頗有名氣的人氣小吃和咖啡廳,你或許會好奇一間叫Hamburgers的小小漢堡店為什麼是小甜甜布蘭妮的最愛,總是大排長龍的LAPPERT’S 冰淇淋到底秘訣是什麼?神秘的船屋又在哪個轉彎處?   回程時候可以帶著腳踏車愜意的搭渡輪返回漁人碼頭,換一個交通方式體驗不同的感受,也可以讓疲累雙腿偷個空閒。


東京 (及周邊)

Tokyo

東京大學
從紅門窺見安藤忠雄

東京大學

搭了五點多的電車,為了錯開上班上課的擁擠人潮,也為一睹幽靜的東京大學,從本鄉三丁目站走出,指標很明確的一路漫步到了東大,抬頭欣賞著沿路金黃盛開的杏樹,思索著還需要走多久才會到呢? 我看到了在新舊建築中交錯的赤門(紅門),雖然已有百年歷史,卻不顯其突兀。赤門為百年前一藩主所建,因為有著一旦受災損毀則不得重建的傳統習俗,東京大學的赤門也成為了最後一座御守殿門。東大校園內的建築,大多建於明治維新後,所以看得出多數建築屬歐風帶有哥德式典型的尖型拱門風格,但隨著新建築的需求,日本當代藝術家的崛起,在慶祝東京大學130週年時,當代建築師安藤忠雄所設計的福武會館完工了,在一片歐風的東大裡,沉穩的安藤風格建築,沒有相抗衡的意味,反而為第一學府帶來點文青與安寧。去過東京大學兩次,第一次在秋天,充滿銀杏的季節,我以為沿路的銀杏就是那天最大的亮點了,直到踏入東京大學大門的那一步,我停不下相機,秋天的東京偏冷,不管嘴裡仍冒著白煙,手指也微微凍僵,按快門的手不願意放下。有機會在秋天來到東京的旅人們,不要錯過清晨的東京大學,除了可以錯開紛擾的遊客亦不會打擾到上課的學子們,享受自己的金色世界。


仰光 (及緬甸)

Yangon and Myanmar

Mandalay, Myanmar  曼德勒, 緬甸
在瓦城的早晨與黃昏

Mandalay, Myanmar 曼德勒, 緬甸

尚未完全現代化的曼德勒,沒有大眾交通工具,擠滿人的雙條車,穿梭的摩托車是常見的景象,對於觀光客來說,除了包車的選項,幾乎每間飯店都提供了摩托車的租借,在沒有網路的狀況下,只能靠著大約的方向感、一紙地圖和一路上熱心的當地人指引我,整天只去了幾個地方,花了不少時間在迷路上。 Mahar Gandar Yone 僧院是第一站,這是一個學習的地方,似乎他們也習慣了遇到外國人,常有熱心的僧侶願意跟旅人聊聊,他們說,這也是他們練習英文的機會。早上10:30儼然已成為一個觀光活動,所有的僧人、小沙彌魚貫而入,大大小小每個人都托著一個缽,而早已在兩旁排排站好的遊客,不是拿著大砲猛拍,就是引頸期盼的將手中的餅乾美金塞入路過的僧侶,不免發現,越是年紀小的沙彌,缽越滿。 不大的曼德勒,坐落了幾座歷史久遠的寺廟,風格迥異,每一處都值得一逛,在奔波了一天後,近黃昏時,我來到了橫跨Taungthaman Lake的烏本橋,是目前世界上最長的柚木橋,柚木是緬甸的珍寶,它強韌的特性,讓這座橋過了160年,仍扮演好縮短湖兩邊居民的通行的角色,而如今,也是曼德勒最有名的觀光景點之一,有些人會在黃昏前漫步至橋的另一側,或許在橋的中央補捉晚霞,又些人會在湖的兩邊餐廳,喝杯茶享受美景,而我很幸運的遇到了落單的船家,趁著快日落的之前,做了最後一筆生意。 船夫緩緩的像湖中央滑去,刻意的從橋下通過時放慢,好讓我們從下方欣賞它的結構,全長1.2公里的木橋站滿了遊客,卻絲毫不覺得搖晃。在捕捉了太陽下山前最後一角,天色很快的入黑,遊覽車將遊客一車車的載走,而湖邊整排的餐廳也準備好迎接餓了一天的旅人。

茵萊湖
漁夫V.S現代藝術表演者

茵萊湖

在緬甸現有少數開放的城市中,茵萊湖是個既平靜又熱鬧的新興景點,在偌大幽靜的湖邊,高級飯店進駐,改變了原有的簡單景色,但單間的villa設計,也給茵萊湖增添增不一樣的風味。 湖的四周有著幾處簡單碼頭,清晨與正要布施的小沙彌擦肩而過,我邁入了其中一碼頭,映入眼簾的是排列整齊的長尾木製獨木舟。在我仍細細品嚐11月的涼意,一群船夫已迅速湧上,你一言我一語的細數今日的行程與優惠價格。挑中了其中一艘,船夫迅速將舟上多餘的椅子收起,整理出一人的舒適座椅,椅子上細心的鋪著軟墊,座椅旁是為遊客準備遮擋烈陽的大雨傘。       近乎所有的長尾獨木舟都配備了電動馬達,出發時馬達聲劃破了寂靜的早晨,說也奇怪,碼頭上遇到的其他遊客,看似一同出發,卻由船夫各自領入獨門景點,偌大的湖面,絲毫不覺得擁擠。每個船夫的路線不同,但第一站總是熱鬧的五日市場,顧名思義,五日市場是一個連續五日舉辦的市集,過去為當地人下山、上岸採買的地方,而今也為遊客爭相前往之地。市集中除了大量的手工藝品,也可以看到許多身穿不同傳統服飾的當地人吆喝著,年輕的女孩跟著媽媽在挑選小飾品,即使遊客數量已不在少數,但對眼時,還是可以看到他們靦腆的微笑。 茵萊湖中最大數的民族為Intha, 一個仰賴湖為生的民族,住著架高的房屋,出入划著長尾獨木舟,身穿的衣服也是用蓮藕撚成絲製作的傳統服飾,我看到一片片整齊的農作區,船夫跟我解釋著那是他們的水耕番茄,而過去,他們也靠捕魚為生。   近黃昏時,我離開了像棋盤般整齊的水上住宅區,緩緩駛向湖的中央,茵萊湖為南北狹長型,可以看到已成金黃色的夕陽,掛在對面的山嵐處。湖面上已有為數不多的遊客靜候著。一整天因一張漁夫捕魚照片慕名而來的我,不停的在湖面上找尋他的身影,而在靜候夕陽時,終於捕捉到了那個撼動的畫面,自身長久的經驗練出一腳掌舵雙手騰出捕魚的一身好功夫,但不消一會,發現漁夫緩緩向人群划去,船夫向我解釋他們現在傾向為「藝術表演者」。 私心的我,不希望世俗開發,破壞亞洲最後一片純樸。

浦甘 Bagan
薄霧晨曦中,我瞥見佛塔

浦甘 Bagan

  伊洛瓦底江的平原上坐落著千座的佛塔,最遠可推至11世紀,甚至更遠;沒有系統性,沒有年代相關的此起彼落的散落在平原中,在日出日落時分,總可以看到稀零的觀光客,騎著租借來的電動車或腳踏車,四面八方的找尋最佳的景點。 大約四點半,設定好的鬧鐘鈴響,我摸著黑迅速著裝,捨棄了青年旅館自組的三五人尋找日出小團,我騎著前一晚借來的電動車,一個人摸黑上路,我想尋找自己的寧靜角落。錯身了有名日出景點雪山陶塔,我尋找了一個不知名的小佛塔,上面已經有幾個熟門熟路的旅者,靜靜的等候著日出。壯觀的狄瑪揚意塔寺(Dhammayangyi) 離我還有些距離,但我已心滿意足。 有人說過最好的欣賞浦甘方式是搭乘熱氣球,在雲海中緩緩升起,可以看盡浦甘平原。 但其實,看著鮮豔的熱汽球交錯於古老佛塔中,現代與古老的衝突,也可以是另一種美感。     太陽探頭於地平線前,遠處的佛塔中彷彿包裹著一片雲霧。我揉了揉雙眼,懷疑起眼前的視線,十一月的緬甸,氣候涼爽,沒有艷陽缺乏露水。對於眼前覆蓋大地的薄霧我一時還無法理解。一抹黃光在此刻劃破了黑,地面也同時竄出了數以百計色彩鮮艷的熱氣球,從雲海中俯瞰著蒲甘平原,此刻畫面栩栩的如此真切卻又壯闊的如此飄渺。遊客們不約而同的默契沒有喧嘩,誰也不願意此刻空氣中的靜謐,循環萬年的日出和熱氣球的交疊,隨著熱空氣逐漸爬升的輪廓,我的心情迷失於古代與現實之中。   緬甸,別於東南亞的一些過度開發觀光的地方,它是亞洲最後的淨土,至今仍呈現半封閉的國家。仍保有自己純樸的角落。在佛塔附近討生活的孩子,即使做不成生意,但是還是非常樂於帶著在佛塔上你爬上爬下,興奮的分享著他自己發現的私房角度,可能因為討生活,可能因為英國殖民的影響,孩子的英文流利的驚人,對於外來觀光客充滿了好奇心,他們的第一個問題總是:你從哪裡來的?你有你國家的錢幣嗎?你想看看我的收藏嗎? 然後他會從口袋中拿出他的寶貝如數家珍的告訴你每一張紙幣背後的故事。   一個87%佛教信徒的國度,近乎所有男性在一生中都會短暫出家一到二次,或許因為長期宗教的薰陶下,也可以因為它的未過度開發,你總能在街上與當地人相視而笑或交談兩句,人性中透露出純樸;如果有機會來到蒲甘旅行,請準備好張開雙臂迎接純樸和熱情。  


墨爾本

Melbourne

The Colonial Tramcar Restaurant
環繞墨爾本城市的火車餐廳

The Colonial Tramcar Restaurant

當你看到滿街的文藝咖啡店,美術館與裝置藝術,走在街頭聽到悅耳的噹噹聲,復古的電車緩緩駛過,你就知道你站在墨爾本的街頭,也只有這樣的城市,保留了古老的歷史,有世界上唯一一家移動餐廳。 在125 Normanby Road等待著電車準點到來,因為採預約制,身邊有少量遊客,多是盛裝打扮得當地人,在工作人員核對後並帶位帶入車廂內,一天雖然有三個用餐時段,但一節車廂只能容納36人,總是一位難求。 踏入車廂內,映入眼簾的是奢華復古的維多利亞風裝潢,服務人員穿著合身的兩件式黑西裝,一瞬間彷彿掉入了時光旋渦中。 因為有限的空間,所以開胃菜為固定的雞肝白蘭地醬和烤紅辣椒醬配餅乾,在看菜單的同時,可以搭配享用,而主食有雞肉和牛排的選擇,甜點也是兩種選項,在有限的空間裡,我想大家品嘗的是一種氣氛而不再是單純味蕾的饗宴。   全程為1.5-2個小時,從客人全數入座後,電車很準時的發車,一路開往近St Kilda海灘後折返,車上談笑聲四起,在期待下一道菜色的到來,亦或與出來和各位致意的主廚聊天過程中,時光不知不覺中渡過車掌也宣布到站了。


印度

India

Puja儀式
夜晚的恆河 與神的對話

Puja儀式

接近黃昏的恆河,在旺季時,有著上百艘的小船,充斥著旅人和信徒,享受恆河上的日落和平靜。但在太陽幾乎下山時,滿滿的船隻會逐漸靠岸或停靠在Dashashwamedh Ghat 邊上,等待著近乎每日都會舉行的Puja儀式。 有人說人一輩子一定要來一次恆河,我說,這輩子一定要去的地方太多了,但是坐在恆河的邊上,靜靜的看著信徒在聖河中大力搓著身體,孩子們在酷熱的天氣中找到免費的泳池嬉鬧著,然後閉上眼你回想到早上看到在河流中飄浮著的大體與今日聽到關於聖河的故事,所有矛盾感受在腦海中盤旋,讓人忍不住掉入思考的旋渦。 入夜後,漸漸人潮坐滿了附近所有的階梯,雖然因為這些年的網路分享和書章雜誌報導,Puja彷彿變成知名觀光活動,但在人群中,虔誠的教徒還是佔了大多數,有小販開始兜售著水燈、花朵,人聲喧鬧環繞著不大的廣場,晚上八點(依季節不同)祭祀活動正式開始,音樂聲響起,祭司搖著手中器皿,器皿中飄出白煙,隨著音樂搖晃著,整齊劃一的動作,隨著號角和鼓聲繚繞,即使不懂信仰的外地人,在那一刻,我們都是虔誠的。 看著四周低頭沉浸於氛圍的信徒嘴中默念著,或許跟著朗誦經文,或許訴說著自己的願望。聽說,Puja是一個離神最近的時空,藉由儀式,祂會直接聽見信徒的聲音。 在人群散去以前,我默默的把我的水燈點起,看著它和願望隨著恆河的水流漂向遠方。

齋沙默爾
前進黃金城市 沙漠中住一晚

齋沙默爾

一座居高臨下的城堡矗立於城鎮的市中心,相較於印度多數已改建為博物館的城堡,齋沙默爾城堡目前仍居住著許多百姓,身穿七彩的莎麗遊走於城堡間的巷弄;從高處望下,一片砂岩打造的古鎮與黃澄澄浩乎無盡的沙漠因而得其名。經過城門邊,身穿傳統莎麗的女子邊推銷著她的手工藝品,邊告訴我這城鎮的歷史。在印度,彷彿每個人都有他們對歷史不同的見解與版本。 每個前往這城鎮的人,不外乎嚮往那與巴基斯坦緊臨無邊無際的沙漠,就這樣,我踏上兩天一夜的沙漠之旅,很幸運的,我是唯一的旅客。幸好,旅行的當時是四月底,夏天還沒有正式到來,在黃澄澄一片毫無遮蔽物的沙漠中,頂著38度的灼熱的太陽,我們就這樣往巴基斯坦的邊境漫步了五個小時。Rahul,我的嚮導、廚師、保鑣、解說員和駱駝的主人。也是我這兩天唯一的旅伴。中午,他用撿來的樹枝,替我倆烙了一張Chapati,簡單卻不簡單。一路上我們聊著他的生活和他的駱駝們,用著不流利的英文向我解說著種姓制度下的悲歌,也包括他那早已安排好的婚姻,那年他才19歲。     在接近日落的同時,我們選定了當晚的紮營點升起了火堆,開始準備起晚餐,中午用過的鍋碗瓢盆,就地以沙代替水擦拭油膩,於是我們又有乾淨的碗盤了。在營火邊就地吃著晚餐,城市來的孩子,第一次看到銀河,可惜只能用記憶取代底片在腦海中留影。夜晚,一張踏墊,一個蓋毯,我選定了自己棲息的沙丘,沒有帳篷沒有任何的遮蔽物,浩瀚星斗盡掃眼底,白天為了抵抗從地面輻射出的大量熱能而耗盡的體力此刻也透支了,半夜卻被亮光喚醒,偌大的月亮不知不覺中轉到眼前,皎潔的月光,讓我久久無法移開視線。至今仍舊無法忘記沙漠的這一晚,如果有機會來到印度旅行,不要錯過這個特別的體驗。  

Holi Festival
印度三大節慶

Holi Festival

每年三月左右後的月圓為印度的新年,印度人用七彩的玉米粉和水大肆地慶祝新年的到來,在過去,也只有這一天,可以讓人忘記種姓與階級的不同。 Holi的前一天,我在焦特布爾(Jodhpur),一個被藍色籠罩的小城市,中午在市集漫步著,已經可以感覺周遭的氛圍不同了,滿街的攤販上擺著著七彩的粉末,小販吆喝著各種造型的水槍,男孩們成群結隊的在街上敲著大鼓嘻鬧著,人們彷彿忙著準備些什麼。 早晨,我被一陣嬉鬧的音樂聲吵醒,我走下樓已經有幾個興奮的旅客等待著,民宿老闆看到我就說「快快快,換上你最簡單的T-shirt 準備過年了!」 被告知所有未防水的電子用品都不要攜帶,並且有衣服全毀的心裡準備,我與遇到的遊客懷著忐忑的心出門了,或許還太早,大街上人並不多,我們在小城鎮遊走著,老闆的兒子Amar帶著我們挨家挨戶拜訪,我遇到的第一戶人家,孩子們早已站在門口等候,男孩用手掌沾滿了粉末往我乾淨的兩頰直接抹去,我一臉錯愕的迎上了他的咧嘴一笑說"Happy Holi!", 女孩們相對客氣地用手指略沾粉末在我額頭上輕點了一下並靦腆的和我說聲”Happy Holi!”, 我轉身問Amar我們也可以這麼做嗎?在接收到他微笑點頭後,開啟了holi瘋狂的一天。   越到下午大街上人潮越多,從客氣的手掌輕抹逐漸演變成瘋狂的粉末噴灑,我發現,紫色是個熱門顏色!大街小巷中充滿了尖叫嬉鬧與透過廣播器傳出的輕快音樂,下午一點時,從鏡中我已經認不出自己了,接著是帶著槍枝出發的孩童,粉末遇上水柱,更是慘不忍睹,不甘示弱的我,也隨街買了支水槍加入廝殺,為期一週左右的Holi festival, 宣告溫暖活潑的春天已經取代了無生機的冬天的到來,也是盡情玩鬧、學習原諒並緬懷傳統的一天,只有這一天,沒有遊客與當地人的分別,有的只是遍地的繽紛色彩,我也著實頂著有顏色的頭皮和藍色的耳朵過完了印度的Holi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