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隨氣味的流動 - 找尋荷蘭的圖騰 - 中華航空 - 跟著小花趣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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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氣味的流動

找尋荷蘭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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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山河景致令人眷戀;佳餚美食口齒留香;熱情的國民讓過客賓至如歸,許多城市以風景、珍饌、熱情與活力讓旅人流連忘返,迷失在陌生的國度。走過許多城市,似乎沒有一座城市係以「氣味」為城市標記。感官的記憶獨漏「嗅覺」,視覺與味覺饗宴早已烙印腦海,佔據大部分的記憶體。尋尋覓覓,終於讓我找到這座城市,這裡瀰漫兩股迥異氣味,我想世界上大概僅有於此能讓遊客靠鼻子記住這座城市。 步出車站立刻感受自由奔放,繽紛多元的氛圍,一股從未聞過的氣味撲鼻而來,那味道比菸草更加強烈,神秘的味道在街頭瀰漫,揮之不去。沒錯這裡就是「阿姆斯特丹」,「大麻」的味道如影隨形,尤其走過「Coffee Shop」刺鼻的大麻菸味襲擊而來。




如對大麻菸味敬謝不敏,不妨搭車到距離阿姆斯特丹距僅約半個多小時車程的近郊「贊斯堡」(Zaanse Schans)尋找城市的第二種氣味。甫下公車,找到另種城市「氣味」,濃郁的乳酪香味混著田園青草芬芳帶有點土壤氣息,有別於都市惱人的大麻菸味,這裡真的好香好舒服。



放眼望去,偌大的風車緩緩轉動,迫不及待前往一探究竟,每座風車都有不同的功用,有些是小磨坊專門輾展小麥,有的為染坊風車。贊斯堡不僅能進距離欣賞風車,更能進入風車瞭解風車運作。「風車」或許是荷蘭相當重要的圖騰印記,沼澤低地與海爭地的荷蘭,風車扮演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但隨著都市開發與現代科技技術進步風車在荷蘭並非唾手可及,漸漸淪為居民的回憶,想要親睹風車還得前往特定風車保留區域方能看見。





贊斯堡保有多座風車,除了風車之外,亦能免費參觀荷蘭傳統木鞋工廠,許多遊客都會將雙腳踏入巨大的木鞋合影留戀。我則尋覓奶香來源,終於找到乳酪工廠,厚重圓磚乳酪疊如山丘般,各式乳酪五花八門,大方提供試吃。




許多城市能透過相機記錄,阿姆斯特丹則是例外。照片中的荷蘭如失去靈魂的稻草人,即使色彩鮮豔卻很空洞,單靠相機無法捕捉荷蘭精神。認識荷蘭僅靠視覺絕對無法攝取精隨,我想「氣味」才是荷蘭的中樞,少了嗅覺刺激,很難深刻體會荷蘭魅力。即使不甚喜歡大麻菸味,但少了這股味道,如山珍海味忘記放入鹽巴,將會相形失色。荷蘭必定喚起沉睡已久的感官刺激,於此絕對令人驚艷不已。哪天再次聞到大麻或乳酪氣味,或許就像在路上突然聞到與前女友同款的香水味,將激起封印腦海的記憶,一發不可收拾陷入回憶漩渦,荷蘭就是如此令人眷戀不已。


文章改寫節錄自:李奕廷,「瑞不可擋,典藏手札:漫遊歐陸的行旅筆記」(台北:佳魁資訊,2015年)




市井曉明

早已染上旅行的毒癮,無羈絆的獨身探險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元素。